明明是听惯了的提示音,但听到机械声很努力地说出最后那个“哦”的尾音时,贺峪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一个司机头都拧到身后来了不看路这样才更危险吧,贺峪在心里默默吐槽。
他默默靠回自己的座位上,正准备闭眼努力再休息一下,就听见前座一直沉默的江哓居然主动开口问道,“你想问什么?”
贺峪看了眼旁边应该已经熟睡的林白,坐直了身子往前座靠了靠,“你拿的东西是不是……”
他的话都没问完,江哓就直接了当地用回答截住了他接下来的话,“是。”
“但我不能告诉你是什么。”江哓说着从自己身上拿出那本图画本,塞进了自己背包的夹层之中,“你也不要问。”
“为什么?”贺峪不明白。
“我说过,我的目的是赢得比赛。”江哓平淡地说,“至于那些知道或不知道,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的目标只有一个。”
“知道了。”贺峪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坐了回去沉默地看着身前的座位,微蹙的眉头写满了担心。
可是江哓,从你转身上去把那件东西带走开始,你就已经开始动摇了。
车程比预想中还要长上不少,大巴整整开了四个小时,虽然之前不知道开往哪里,但江哓还是在车辆微小的爬升中感知到他们应该是上了山。
从公寓楼那边出来要上山的话只能是北边的那一段丘陵地带了。
知道了大致的方向,江哓心中的紧绷感稍微减轻了一些,进了丘陵地带因为有高度差所以有湖泊或者泉水地下水一类水资源的概率要大一些,他们会因为没有水渴死的概率也因此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