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哓没再犹豫,以最快的速度下楼把林白和桑幸叫了出来,开始清点车上所有可以用的上的能够带走的东西。
高烧刚退没有力气的贺峪被安排在车里负责装袋的工作,偶尔有些要用力塞进去的还必须得手脚并用才可以。
眼看着整辆车的东西大部分都被清空,还有一些大重量带不走的比如储备用水之类的东西被留在车上,哪怕是心最大的桑幸此时也察觉到了和之前不同的恐慌。
能收的都收拾好了,桑幸站在车尾看向江哓之前说过的校车来的方向,已经能隐约看见那台校车的影子,是一台能坐十二三人的中型巴士,外表的粉红色油漆经年褪色之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色彩,一些地方还掉漆了,看起来斑驳又落魄。
“我们真的要上那台校车吗?”桑幸扯了扯江哓的衣角,这台车看起来实在是不像一台正常的车,非要说的话这么破破烂烂的总感觉是从地狱里开出来的灵车,让她不由得心生恐惧。
“没有给出坐标点但是多了一张时间表,上面写着坐校车的时间,应该只有这么一个可能性。”所有东西都清理完了,江哓把最里面那个黑色的匣子拿了出来平放在车尾,这个东西要不要带上?
“要带这个吗?”贺峪收拾好了东西走了过来,探头看了眼江哓,发现她正盯着那个匣子看,“你不是说波及范围太大了,不好用吗?”
“但它也可能成为我们绝地反击的武器。”江哓说。
毕竟这个游戏已经不只是一个寻宝游戏了,现在它会随时让人丢掉性命,这个东西虽然波及的范围很大,但在某些时刻说不定能成为翻盘的筹码。
“那就带上。”贺峪说,“反正后面再丢下也来得及。”
远处的校车终于扬着满地的尘土开到了他们的面前,在公寓楼的正前方停下来。
车的窗户是防窥的,从车外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扇上车的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