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也许并不会随着时间和经历改变,沉默的坚守,也许就是江哓未曾改变的独一无二的温柔。
察觉到床上的人呼吸频率改变,江哓立刻就睁开了眼,“醒了?”
“嗯。”贺峪的嘴角噙着笑,“辛苦你了。”
江哓在黑暗中看到他的笑,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笑得出来的,他们现在所身处的情境到底有哪里值得他的笑?
“你知道我们在哪吗?”江哓问。
贺峪微微摇头,他烧昏了头,对这其中的过程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江哓站起身,摸到门边的开关,啪地一下直接打开。
室内的光骤然亮起,刺得贺峪睁不开眼,过了将近两分钟才慢慢睁开眼睛。
睁开眼的第一秒,他就愣住了。
头顶的圆盘吸顶灯照亮了天花板上已经褪色了行星贴纸,以吸顶灯为太阳排出一个天花板的太阳系。
余光里的床单是虽然已经褪色了,但还是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蓝色,上面还有一些已经褪色成米白色的星星图案。
他整个人并不是竖直地躺在床上的,因为这是一张儿童床,他则呈对角线躺在这张床上,勉强能容纳下成年的他的身形。
贺峪强撑着无力的身体靠在床头上环视四周,一模一样的布置,床尾的垃圾堆里依稀也能辨认出几个熟悉的玩具。
和梦里他梦见的以前的房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