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哓:“不用了,你去把林白叫下来吧,修好了我们就走,我们耽误了太多时间了。”
桑幸点点头,立刻又小跑去,打开副驾驶的门连拖带降龙十八掌地把人强行叫醒弄了下来,“别睡了,起来修车!”
贺峪看着这画面,想起了小时候他们一块玩的日子。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人关心一下我。”贺峪叹气小声道,“我可是受伤了。”
走在他旁边的江哓听到这句话,余光看到他脸上哭笑不得的表情,脸上的肌肉抽搐般短暂地动了一下。
江哓把衣服连带着零件扔到车头前面的地上,说了声要补觉就把防寒手环脱了下来还给了桑幸,爬上了后座。
贺峪站在旁边,看着林白睡眼惺忪地打开车头盖准备修车,没忍住问一句,“你可以吗?”
桑幸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转过身刚想冲贺峪说“要不你来?”,结果却看到贺峪站在车的大灯前面,肩膀那处在黑暗中并不明显的暗红色在大灯照射下变得鲜明起来。
“你受伤了?”那血迹的面积可不小,桑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立刻转头看向车里,“江哓呢?她没事吧?”
“她没事。”贺峪说,“我这小伤,你们两个修车小心点,我也先去睡个觉。”
桑幸看他那副样子觉得他现在还是有点惨的。
算了,既然江哓没受伤就不说他没用了。
“止疼药包里有,自己找找。”桑幸说了句。
贺峪用那只好的手比了个ok的手势,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空旷的平原上只剩下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林白修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