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这么一个人运出去,不动用一点工具,只靠她自己会很慢。
而且……
江哓想起贺峪跟她靠近的时候,扭头看她而擦过她皮肤的呼吸,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就是那种想把人摔出去让他躺在地上别来烦她的那种烦躁。
小时候自己真的认识这个人吗?
她捡来的那些书里都说年纪小的时候小男孩的发育不如小女孩,就算认识,江哓觉得自己应该也是会仗着发育优势把人摁在地上打的那个。
她重重吐了口气,再一次拧动小三轮的把手,这玩意儿要是用不上她就把它给拆了发泄发泄心里的烦躁。
不知道小三轮是不是读懂了江哓的心声,这次很给面子地在噗嗤几声喷出一些黑气和黑色的渣渣之后顺利发动了。
能用就行。
江哓拿出通讯器打算看看林白发过来的要带走的东西,然而还没等她看,顶上就不断跳出桑幸的各种消息。
“啊啊啊啊!江哓你终于出来了,我好担心你!”
“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我这边没事,林白一直在睡觉。”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