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主办方的人?”包扎带来的疼痛让贺峪倒吸了几口冷气,他只能试图思考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是。”江哓给他绑好,确认血没有继续渗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贺峪强忍疼痛坐直了身子,不放弃地继续追问道。
如果江哓知道的跟他知道的是一样的,他们会是同伴吗?
“主办方的人会在游戏区域里杀掉玩家?”江哓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贺峪突然很庆幸自己因为疼痛一直张着嘴呼吸,所以显得自己此时的呆滞不明显。
他讪笑了下,努力把自己藏好,“应该不会。”
江哓把贺峪从地上架起来,托着往外走。
路过那两具尸体的时候贺峪还特意看了一眼,江晓的刀的确很快,尸体的脖颈上只有一条淡淡的红痕,甚至都没有多少血渗出来。
他想起之前江哓冲上去将那巨蛇开膛破肚的熟练姿势,拧着眉看了江哓一眼。
她,究竟是怎么长大的?
从铁门里出来就到了民宿的院子里,他们是从左下角一个看起来像杂物房一样的地方走出来的,谁也没想到就这么个不起眼外表看起来都不够五平米的小杂物房里面连接的居然是最顶级的研究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