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推不动,贺峪放下手,很是没办法地叹了口气,“我就说了,不是我带你来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不对,也不是受害,反正我保证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恶意。”贺峪觉得自己碰上了江哓之后永远在解释,“要带你来我至少得知道这个地方在这里,你想想我一直在星际生活了这么久的人我能知道地球现在是什么样的吗?”
“你背后还有别人。”江哓记得他在祭坛的时候说过的话,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纹丝不动,“你到底是替谁来的?”
贺峪无奈地笑了,“这个真不能说。”
江哓的刀刃逼近了他的喉咙,一点点的鲜红色顺着皮肤的纹理洇开。
可贺峪却还是不为所动地站在那,嘴角上扬,柔和得像是一个拿捏了恶作剧小孩的大人,笃定江哓不会下手,“真的不能说,你砍了我也不能说。”
两个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定了一会儿,江哓收起匕首,“不要再追问我的过往,下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
“好。”贺峪满不在乎地擦了擦自己脖子上的血,“那你如果想说,记得找我说。”
江哓就像没听到一样,径直离开了房间前往下一个房间。
他们一个一个房间仔细搜查过去,房间里无一例外什么都没有。
搜完了最后一个房间,除了散落一地的书以外,几乎找不到任何有用的内容。
引他们来这里,但是却什么都没有?
江哓站在原地看着这散落满地的书,不对,她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要不要去坐个电梯看看?”贺峪恰到好处地在她身后提醒道。
江哓的目光朝他扫过去,那人还是笑意盈盈,好像对她之前的威胁完全不在意。
这个人也很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