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有一个布告板被钉子牢牢地固定在墙上,每个钉子上都勾着一个牌子写着房间号码还挂着一串对应的钥匙,房间号码是楼层加上房号零几,一目了然的老式做派。
一眼扫过去,就知道这个民宿一共四层,只有上面三层能住人,而且房间应该还不小,每一层只有六个房间。
202,206,304和405的房间号码牌和钥匙都不见了,应该是有人住的意思。
“这是请君入瓮啊,”贺峪靠在残破的大理石前台上,看着墙上的背板说道,“这大理石桌子都震烂了,那墙上的塑料号码牌和钥匙居然好端端挂在那里,还依次排列一根都没有掉下来,一看就人为的,连装都不带装一下的。”
而且这个前台除了一台一看就已经报废的大头台式电脑以外什么都没有,显然跟他们猜测的一样,这并不是正经做生意的民宿。
“你也是。”江哓说。
“什么?”贺峪问。
江哓没回答他,径直朝电梯对面的楼梯走了过去,“上去看看。”
“好。”贺峪赶紧跟上,路走了一半才恍然失笑,这人是在说他现在连装都不装一下了?
现在还怪会讽刺人的。
在小组里说不定有内鬼这件事的看法上,他和江哓的意见是一致的。
只是在内鬼的人选上有分歧而已。
无可否认,离开了小组的队伍之后贺峪的确没有那么刻意藏着自己了,因为在他心里江哓就是永远可以相信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