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唯一没有发热手环、刚刚斩杀了巨蛇还受伤了的江哓被留在车里休息,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三个人冒雨在扎营,她一时间有些茫然。
在组织里,人和人之间更多是一种竞争关系,偶尔需要以小队为单位执行任务的时候,除非伤员已经不能动了,否则都不会得到任何的特殊照顾。
从小在这种环境长大的江哓有些不懂,自己只是没了一个发热手环,手上受了一点轻伤,怎么就获得了在车里休息的资格呢?
没了江哓,他们扎营的速度比之前要慢了不少,更何况是在下着雨的情况下扎营,速度就更慢了。
好在这次不是要过夜休息所以只是简单地搭一个天幕对付着先用。
等他们弄好了所有的东西,桑幸捡来柴火和林白一起生火烤干自己,顺便烤点蛇肉吃吃,贺峪一烤干了自己就起身往车走过去。
贺峪跑到车边,刚想敲车门叫江哓,就发现对方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那双平时总是流露着冷意的眼此刻因为疲惫而闭上,整个人安静的靠在车窗上,就连一直扎得紧的马尾都在睡梦中松了一些,位置比平时低一些,显得她整个人更柔和了。
贺峪看着车里睡得安静的人,无声笑了起来。
他摘下早已被雨水淋得有些看不清的眼镜,伸手抹干净玻璃窗上的水珠,站在雨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江哓,身上的衣服刚刚烤干就又被淋了个彻底。
这样的江哓,更像他记忆里的那个奶娃娃了。
他的手放在玻璃床上,在雨声中低声说道,“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说完,他转身回了营地里,“江哓睡了,我们等蛇烤好了再叫她吧。”
车里的江哓睁开眼,视线空荡地看着眼前的某一个点,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