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场能够封山的大雪,要将他们就地掩埋。
“地震吗?!”
桑幸想要松开手按照江哓之前说过的那样趴在地上,却被一旁的江哓吼了句,“别松手!”
然而来不及了,桑幸一只手松开了。
整个祭坛都抖动起来,开始发生倾斜,倏忽之间一个巨大的向下拉力将桑幸向下扯去。
荧光棒在祭台的倾斜之中掉落,周围只剩下祭台的红光。
从来没有刻意锻炼过的桑幸单手根本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更遑论与这巨大的要将她扯下深渊的拉力抗衡。
手因为巨大的拉力而松开,哪怕她咬紧牙关左手死命拽住石柱也无济于事。
她要掉下去了,成为那些皑皑白骨的一份子。
桑幸痛苦地闭上了眼,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下落。
然而没有。
江哓松开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
那力气拽的桑幸的手生疼,一些温热的液体流出。
被江哓抓住的那一刻,桑幸莫名安了心,居然还有闲心去关心自己手上温热的感觉,她的手一定是被江哓拽出血了……
面对这样的危险时刻,江哓仍固执地睁着自己的眼睛。
人在危险面前因而恐惧而闭上眼睛是一种无意识的反应,江哓却早就在无数的训练中习惯在最危机的一刻睁着眼寻找一线生机。
江哓死死拽住不断下落的桑幸,分神看向对面的贺峪和林白,怕他们谁抓不住会直接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