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根已经氧化的项链收起来,“走吧,尽快出去。”
贺峪敏锐的发现从刚刚的情绪波动开始,江哓一向平稳的步履中居然带上了一点急躁,走路的速度也变得比之前快了。
虽然只是微小的差别,但刚刚那条项链带给江哓的影响应该很大。
那到底是什么人的东西?
江哓认识的人的东西怎么会在白骨堆里?
这个白骨堆到底又是因为什么而存在?
绕着白骨堆走了这么久,总算是在绕一整圈之前找到了桑幸说的那个缺口。
也是透过这个缺口,他们终于看见骨堆正中心圈着的东西,那是一个两层高的小祭坛。
祭坛的第一层是一层粗陋的青灰色石头,两根巨大的罗马柱竖在正前方,一条同样青灰色的楼梯笔直地通向第二层。
第二层的正中央摆放了一个实心的沉重的黑色祭台,祭台上有一个巨大的酒桶,酒桶下还放着四个杯子,像是正在等待他们的光临。
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残旧又破败,不说第一层缺了好几块的石头,楼梯左右都分别有崩坏的部分,就连那漆黑的祭台都崩了一角。
只有罗马柱上被时光模糊的浮雕能够依稀看出这里建造时的用心。
终于不是人骨了,桑幸如蒙大赦走到罗马柱旁边去看那些浮雕,希望能看出这些浮雕的内容,知道这里的这个邪阵到底是谁摆下的。
然而那上面的浮雕已经被侵蚀得太厉害,完全辨认不出内容了,只能依稀认出里面的几个特别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