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转过身。
“你的后背有点白灰,”贺峪指了指自己的身后示意,“拍一拍。”
江哓的身形顿了顿,随即伸手拍掉身上那一点白灰,“可能是蹭到哪里的墙面了。”
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
贺峪并不想追究她刚刚究竟干了什么,但那个位置蹭到灰,至少应该是跟什么人发生过冲突了。
受伤了吗?
他的目光忍不住在江哓的身上停留,想要看出一点端倪。
“怎么?”见贺峪仍然盯着自己看,江哓疑惑地问,“还有吗?”
“没……”见对方好像确实没有哪里受伤,贺峪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走吧。”
室外的光重新变成了清晨的颜色,黑夜里恐怖的建筑变得清晰,在学习机里那些整洁崭新的大楼如今已经凋零落魄成废墟,墙面上的瓷片早就破败不堪,红色的房顶褪色成了棕色,就连建筑的顶端都已经让经年不断的冷风吹成了断壁残垣。
一切都在昭示着时间逝去是多么残忍。
桑幸忽然说了句,“你们说,我要是把小q偷走,算不算违反游戏规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