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本,我们四个人分能学完吗?”桑幸看着面前铺了一桌面的书问江哓,“你刚刚看了多少本开始头痛的?”
“十本。”江哓回答,“而且我刚刚试过了,我现在只要再看就会头痛。”
“那就是说这108本还不是最终的答案咯?”桑幸叹了口气,“我就说我最讨厌学习了。”
她从包里掏出平常经常握在手里的那副扑克牌,人往地上一坐就开始洗牌切牌,每一张牌都听话地在她的指尖上下翻飞,像是一场魔术表演。
“你在干嘛?”贺峪问她。
“嘘,”桑幸比了个让他安静的手势,手上切牌的速度也并没有因此而慢下来,“我要用一种快一点的、方便一点的方式来找到答案。”
“噢……我想想那个考试口诀怎么说来着,三短一长选最长?犹豫不决就选c?”贺峪嘲讽道,“那简答题怎么办?”
桑幸没理他,自顾自地翻开了两张牌,读懂了意思之后站起身来,朝那铺满108本书的桌面看了一眼,指向其中左上角的一本书,“就那个。”
贺峪的嘲讽都还没说出口,江哓就已经伸手将那本名为《古典密码学》的书拿了起来,正准备翻开。
“不是,江哓你还真信她这套啊?”贺峪想伸手拦住江哓,“她这跟上考场做选择题掷骰子有什么分别啊?你别看了看了要头痛,我来……”
他当然来不及拦住江哓,江哓已经翻开了第一页,定住良久,又翻开了第二页,片刻之后从书中抬起头来,“应该就是这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