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哓一个人独自开了六个小时,把车开进沙漠了之后才和林白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后座。
刚一系好安全带,就被旁边的人丢过来一袋子营养剂。
江哓抬头看向贺峪,“有事?”
“没有,我们都喝过了,怕你饿死提前帮你从后面的背包里拿出来的。”贺峪说。
江哓把那袋营养剂拿起来,撕开,还没放进嘴里,就又扭头问贺峪,“所以你为什么也坐到后面来了?”
贺峪原以为江哓不会问这个问题,没想到她还真问了,一时哽住,“就,既然换了就都换换,我觉得后面挺好睡觉的。”
“虚伪。”桑幸在副驾驶上突然说了句。
后面的两个人同时看向了她,她这才拿出一张扑克牌来往两人眼前晃了一下,“我是在说牌面。”
江哓没再追究,贺峪坐到后面应该只是为了更方便审视和观察自己吧,就让他观察去吧。
她把营养剂拿起来叼在嘴上,刚嘬第一口,整个人的口腔就好像被核弹袭击了。
一向清冷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在一瞬间同时上演了眉头紧皱、眉毛下压、眼睛眯起、嘴巴抿紧和五官皱成抹布等节目,她甚至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只为阻止这营养剂的气味更多地干扰她的五感。
如果不是旧地球的食物资源匮乏让她从小养成了吃进去的东西绝不吐出来的习惯,那此刻这一小口营养剂一定会被她一口吐出来。
最好再含上几口水漱口,彻底把这味道给清除干净。
那口味的底色是泥土的土味和海里的腥味,表面上大概是为了让这口味好接受一点添加了明显的人工甜味剂,那甜味偏偏诡异又恶心,类似水果腐烂的气味,再加上营养剂本身就偏粘稠的质感,一口直冲天灵盖。
“哈哈哈哈哈!”桑幸在前排转过身来,看到她喝那营养剂的样子笑起来,“你现在的表情特别像我小时候第一次喝营养剂的时候!真的难喝到想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