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石门终于在光线的作用下开始向上移动,露出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入口。
桑幸看着悬在大门正上方沉重的石门,“说实在的,我不太喜欢这个设计,总感觉我走到门口它就会砸下来,然后我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贺峪抬脚就要往里面走,刚走出两步就被江哓拦住了。
“怎么了?后面的人都该追上来了,”贺峪说,“你还真怕这门砸下来啊?”
“你想死吗?”江哓说。
她从背包里抽出来一根测试氧气用的东西,用打火机点着了扔进洞穴里,测试里面的氧气含量,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放开了拦着贺峪的手。
贺峪看着她,突然笑了一下,“江哓你懂好多。”
“不过,这只是一场寻宝游戏而已,主办方也不至于在里面放毒气企图毒死我们吧?”贺峪的微笑似乎想要看穿她,“至于长久没有空气进入而造成氧气不足就更不是问题了,这种地方,工作人员来测试的时候早就不知道进入了几回了吧?”
江哓看向他。
这男人是在试探她吗?
“人家江哓这是谨慎,你懂什么!”桑幸没好气地冲贺峪翻了个白眼,“您这么想死您先请吧。”
她拉上江哓的手,“别管这狗男人,我们走吧。”
里面的空间比从石门外看起来还要狭窄逼仄,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味,像是灰尘混合着发酵了的药水味还隐隐约约有一股熏香的气味,总让人忍不住联想到那些金字塔里关于不死法老的传说。
林白在队伍的最后,当他的身子也完全进入通道之后,身后的那扇石门突然就像支撑不住一样重重地落下,重新把入口封了个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