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对一个去送死的人确实没有必要了解那么多的信息,难道还指望主办方在游戏结束之后把骨灰送回你家吗?
还没等她再多感慨两句,突然炸响的内心警觉让江哓猛地一回身,一个满头白发的人朝摊子这边径直走了过来。
虽然是白发但能看出来年纪不大,戴着墨镜,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露出来的一点皮肤比正常人要白上一些。
白化病?
刚刚她感受到的危险而熟悉的气息是这个人的吗?
那人越过她走到摊子前面,伸手,“登记,编号321”
声音低沉,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还没等这人登记完,江哓的视线里就又出现了一个女人,双颊和鼻子都红红的,偶尔还拿着纸巾擤鼻涕,也是朝这里来的。
那女人看见围在这摊子前的四个人还挺惊讶,反复数了数摊子前面的人确认自己的脑子真的没毛病之后才捂着流出来的鼻涕瓮声瓮气地问,“都是一组的吗?一组不是只有四个人吗?”
元梅有些不好意思地后退了一步,但手还扯着贺峪的衣服,“不好意思,我的组还没登记,我就和我朋友一起来凑凑热闹。”
女人顺着她又看了眼她扯着贺峪衣服的手,皱着眉看她,“没断奶就不要来参加这种游戏,小心出事。”
她好像真的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还没等元梅回复就又看向剩余的三个人。挑了挑眉,“你们谁是475号?”
两个男的都同时朝角落里的江哓看去。
女人朝她逼近了一些,“就是你?”
江哓抑制住自己想要退开反击的冲动,站在那里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