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沉睡的生物纷纷抬起它们的头。
嗵——
一个黑影逐渐靠近,将她拦腰抱起,跃出海面。
天空还在下着淅淅沥沥地小雨,黑暗中浪拍礁石的磅礴之声掩盖了其他所有声音。天空中偶有骨瘦嶙峋的鸟儿或者是其他什么生物飞过,尖锐的叫声直破云霄,但终究没能冲破这重重黑雾到达天际。
拜蒙将薇薇安抱上岸,这座岛屿的地形十分奇怪,岩石被一层层风化侵蚀,像孤零零的巨人一般矗立着。黑雾之中,巨人们低垂着头,注视着两位不速之客。
拜蒙却没有被这样的景象吓到,他泰然自若地穿梭行走在巨人石林之间,终于找到一处岩洞。岩洞四处有孔,但也比风餐露宿来得好一点。
薇薇安虽气息平稳,但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四肢无力,比在蛇峡镇时更加虚弱,而拜蒙却不同,他觉得自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那种被压抑的、沉闷的、桎梏的枷锁仿佛被什么东西解开,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没有束缚的行动。
这个地方真的很奇怪。拜蒙望着外面地上的裂缝,那里冒着汩汩热气,不是一般的热气,而是他一靠近,便会觉得身心舒畅的热气。里面或许是岩浆?他这样猜想,可当他低头去看时,裂缝里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
他一边亲吻薇薇安一边将她湿漉漉的衣服脱去。轻薄的白色棉衣下,是她干净柔软的肌肤,拜蒙就那样看着,久到腿脚发麻,才站起来将衣服拿到外面的裂缝中烘烤。
除了行动更加自如,拜蒙觉得他心中的那种不能为外人道的冲动与欲念也更加清晰明显了。如果是以前他还能用理智控制,那么现在的理智甚至在告诉他:你就是这样的人。生而为这样的人,做这样的事,是理所应当的,是顺应自然的。你什么都可以做,因为这是你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