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蒙笑了,张开双臂还想抱,却被薇薇安弹了一下额头。她侧目示意达伦还在这里,达伦抱歉地笑了笑,拜蒙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抱臂不再说话。
“你真的越来越坏了。”薇薇安抱怨,“你以前对我,对达伦都不是这样的。是蛇峡镇影响的你吗?你该喝药了。”
“不喝。”拜蒙严词拒绝,“我为什么要隐匿自己的本性和欲望?在这里,我释放自己,能拯救你们。还是你怕我?你真的怕我吗?我觉得你一点都不怕我。”
“我可怕死你了。你一说不带达伦走,我就乖乖听你的话了,你还说我不怕你。明明是你不怕我,也不在乎我。”
这对拜蒙而言简直是判了死刑,他连忙辩解:“我没有。”
“你不喝我给你的药水。”薇薇安将头扭向一侧,“你还质疑我说的话。”
拜蒙良久没有说话,终于薇薇安听见一声叹息,一只手伸了过来:“那你给我吧。”
薇薇安扭头看着他,从小袋子里拿出两瓶药水:“这瓶是治伤药水,这瓶……随你吧,你想喝就喝吧。”
拜蒙接过两瓶药水没有犹豫一饮而尽,他看向薇薇安:“我不会让你害怕的。”
“啊呀啊呀肉麻死了!”达伦拼命捂着耳朵,“你们两个完全不把我当人!我要离开你们!我还是个小孩子呢!”
薇薇安笑着把他抓了回来:“再休息会儿,累死了。”
拜蒙张开手臂,让薇薇安躺进他的怀里。她的身体带着雨水的凉气,拜蒙心疼极了,努力用自己的体温熨帖着她。达伦远远地看着,他也冷极了,但是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