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怕我。”
“我不怕你。”
“所有人都想杀了我。”
“但是只有巫师才能杀了你。”
“如果我恢复记忆,是个很可怕的魔鬼呢?”
“那你会忘了现在的一切吗?”
“他们刚才说神使和魔鬼有一个孩子。”
“但是他们也说这是谎言,是假的。”
“他们终日生活在小镇里,消息闭塞。”
“但他们有智慧的巫师家族,聪明绝顶。”
拜蒙良久没有说话,伸出手,用锋利的指甲缓慢地从上到下摩挲着薇薇安的脸颊、下颌、脖颈:“万一……我十恶不赦,想杀了你呢?”
薇薇安笑了,垂了垂眼睫,浓密的影子打在她的脸颊上:“只是想杀我吗?”复又抬了起来,眼睛明亮的像澄澈的玻璃:“不会想别的事情?”
坩埚被烧得咕咕冒泡,草药的气味弥漫在小房间里,升腾、蔓延、消散。拜蒙移开了目光,薇薇安却拉住了他的手:“你就是个负心汉,帕奥前我还救了你呢,你现在却在这里说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