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身,防身用的。”薇薇安立即解释。
萨姆又将他们上下打量了一眼,将行囊还给他们:“霍尔格很久都没有陌生人来了,请原谅我的无礼。我们镇上只有唯一一个酒馆,叫‘今夜你来我梦里’,如果二位想要留宿,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薇薇安对着萨姆笑道:“那可真是麻烦您了。”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名不副实,如今在薇薇安心里排第一位的就是这家酒馆了。霍尔格的建筑多为石头所筑,这家酒馆也不例外,不过难得的是它是两层楼,与另外两栋用走廊相连,形成了半包围走势。屋顶用茅草与泥巴盖着,木头篱笆被风雨侵蚀也快成了摆设,马厩就建在酒馆旁边,马粪的臭味熏天,薇薇安还没走近就快被熏晕了。
她强烈怀疑今夜去她梦里的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只能是马和马粪。
里头人声鼎沸,男人们吵闹喝酒的声音此起彼伏,热浪声浪冲破关着的木门,震荡着薇薇安的耳朵。
拜蒙看了一眼薇薇安,将她挡在身后。
萨姆打开了门,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喝酒的倒酒的吹嘘的吵架的都在他们进去的一瞬间停滞,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们,审视着、评判着,是敌是友。
萨姆与几个熟络的人打了声招呼,才开始今日要务的开场白:“各位,这两位是途经此地的旅者夫妻,今晚要来我们这儿借宿。”
“借宿?”低沉又沙哑的声音,一个独眼瘸腿的男人抽着烟,一瘸一拐地从人群中走来。他抬起浑浊发黄的眼珠,深深吸了一口烟草,从嘴巴里吐出完整的一个圈。
拜蒙将烟圈挡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对不起,我妻子不喜欢烟味。”
酒馆里的男人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甚至还有人打趣:“新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