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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村子离这儿不远,所以我就趁奶奶不注意自己跑了出来,想……想带点吃的回去。”达伦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薇薇安上前将他的眼泪擦干:“你是从哪个村子来的?我们把你送回去。”

达伦摇摇头,没有说话。

看来还是不相信他们。薇薇安心中默叹了口气,也是,在那样环境中长大的小孩必然不会轻易相信他人。薇薇安没有强迫他,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忽然感到手上黏腻腻的,拿起来一看,竟是满手的血。

“你头上磕破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薇薇安焦急地查看他头顶的伤痕,应当是在躲藏的时候被木枝划破,从头顶直裂到右耳,血液已经凝固,但仍旧有小股鲜血汩汩流出。

薇薇安随手拿了块布给他捂上,连忙跑出去给达伦找草药。但村庄附近除了庄稼草地就只剩下泥地,薇薇安绕了一圈无果,只能从河边用圣杯舀了一杯水递给达伦:“你把这个喝下吧。”

达伦似懂非懂,但还是听话地将圣杯水饮下。头上的鲜血结痂、脱落,愈合、生发,短短一瞬间,达伦的头好像从来没有受伤过。

达伦震惊地摸了摸脑袋:“姐姐你给我喝了什么?太神奇了!”

薇薇安笑道:“我摘了点草药兑水给你喝,还加了一点我们路上问药剂师买的神奇药水。”

达伦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姐姐……那个神奇药水,能不能……能不能……”

薇薇安完全就是骗他的,哪有什么神奇药水,只能拒绝他:“不行哦,这个神奇药水价格昂贵。我们只有两份呢。”

达伦失望地低下头,没有再问。

夜深人静,不知名的昆虫与鸟儿在寂静的黑幕中低吟浅唱,拜蒙从楼上搬下来床垫与被子放在篝火旁,拍了拍示意薇薇安睡这儿。

达伦也要过去,被拜蒙一把抓住:“是男人就守夜。”

达伦揉了揉困顿的眼睛,打了个哈欠没有反驳,与拜蒙一同坐在了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