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最后还是不敢给他下刀,他身上的卵太密集了,老爷子就自己拿刀挖遍了前胸,但这卵在皮肤之下,外面医疗设施严重不足,只能采取笨方法切开,对皮肤及皮下组织破损过大,出血量也很多,护士看着都不忍心,告诉他不要再挖了,徒增痛楚。老爷子后面就没切了,写下了这封信。
许妈知道他的意思,沉默的接过来。
老爷子笑笑又回了隔离室。
第二天早晨。
车队的人数少了很多,车也少了一辆。
其中就包括了老爷子,据知情人称。
卵开始孵化后,当时隔离室还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人是已经确认被叮但不清楚位置的,一部分人是不能确认自己有没有被叮的。
确认已被叮的人在卵孵化后,其中有一部分选择开车离开,自行寻找机会。一部分忍受不了这种煎熬,选择自杀;还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给活着的人留下数据。
最后一部分人让他们知道,这种异种的卵在孵化后,两三个小时之内就能将人体啃噬一空,孵化成成虫。而在这个过程中,被寄生的人只有略微的异物感,没有痛感,还能正常交流。在最后十几分钟才失去思考能力,能透过皮肤看到下面蠕动的异种。
这中间,只有一小部分不能确定是否被叮的,确实没有被叮,幸运存活下来。
仅仅一种攻击力十分低微的异种,却让他们损失了比遇到强大异种更多的同胞。
回基地的路上,气氛很低迷。
队伍返回基地是在他们出发次日的上午。
从许娇娇进入基地到现在,短短几天的时间,这座钢铁堡垒的施工进度又往上升了许多。
依山而建的堡垒只剩下最上层没封顶,光线反射到钢铁堡垒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终于到了!”从安华县逃出来的幸存者看着这科技感和安全感十足的建筑眼眶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