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应该是良性变异。”

许娇娇也这么觉得，等了会，嘱咐许爸和其他人照看许妈后，下车往成林离开的方向走去。

她想去送下成伯。

这段时间，许娇娇穿的基本是裙子，下车后，迅速转化成蛇尾，飞快往成林离开的方向赶去。

地面上依旧是一层厚实的冰雪，她能感觉到地面大概有多冷，但没有冷的感觉。就像人摸到一块玻璃是平滑的，却不会被这种感觉伤害一样。

这里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绝大部分植物都是竹子，偶尔也穿插着几棵生命力旺盛的大树。

成林没有走太远，许娇娇到时，他正在一颗大树下，那里，已被他短时间挖出了足够大的坑，成妈就坐在大坑旁。

见到她来，成妈对她点了点头。

见许娇娇来了，成林也望了过来，脸上没有泪水，但许娇娇能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浓重的悲切，瞬间明白成伯已经走了。

坑里，就是被雨衣包裹严实的成柏林。

许娇娇低头，“节哀”。

成林：“我们已经有心理准备，不用担心。”

许娇娇拍拍他的肩膀。

留给几人悲伤的时间不多。

没有乐队、没有棺木、没有寿衣，甚至为了不将雪花怪放出去，成柏林身上的雨衣都没脱，就这样被埋在大树下。

回到车上，气氛沉重了很多，就连易丽芳也不再咋咋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