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来的鱼头汤很鲜,鲜的劳淮川哽咽到吞不下去。
好像他真被方苗瑁传染了,不知何时也变得感性。
团圆饭后就是傩戏的祈福,劳淮川怕人晚上容易着凉,带回家多穿了两件衣服。
方苗瑁仰着头让人给他系围巾,小嘴叭叭怎么也说不停:“今晚还有喷火哦,可惜不是我喷啦,不然村长要骂死我的。”
“但是没关系,我还让你坐第一排,到时候方狸第一个就能喷到你脸上。”
“这次你不准再被吓尿了,不然可丢人了!”
劳淮川垂眸,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落在人脸上,他的小嘴一张一合的说话,红艳艳的,鲜活极了。
他们出门时外面下了雪,劳淮川牵着人,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在薄雪地上。
没想到再一次见到雪,感受到的不是寒冷,炽热的火意顺着心底蔓延,虚无缥缈的等待有了结果。
方苗瑁的手被人紧紧抓着,他有些不高兴:“你抓的我好痛。”
劳淮川微微松开一些,换成十指紧扣的方式:“还疼吗?”
方苗瑁摇头,笑道:“不痛啦!”
他们一直往前走,走在这条贫瘠的小道上。
方苗瑁的说的傩戏不是封建迷信,而是非遗传承。
虽然他靠着小猫人的身份捣鼓了好多奇怪而又灵异的东西,使得其他人以为封建迷信显灵了,符水也能治病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