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好像又觉得没错,劳淮川把钱都给他管了,那肚兜也应该归他管。
“好吧,那我到时候先帮你收起来,我们亲热的时候再穿。”
“好,亲热的时候再穿。”
方苗瑁被人哄睡着时还在迷迷糊糊的想,劳淮川穿上肚兜肯定不会尿床,那自己到时候也憋着。
圣诞那天方苗瑁还是没能出门,因为昨晚发烧吃了药,第二天整个人都不是很有精神。
温水一杯又一杯下肚,眯起眼还打了个饱嗝,整只猫都醉水了。
劳淮川担心人躺下来会睡的难受,就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给他揉着肚子。
方苗瑁身上哪哪都是烫的,因为被厚衣服闷的容易出汗,劳淮川就反复拿酒精给他擦身。
这下好了,不仅醉水还醉酒,方苗瑁捂着鼻子皱起眉,声音还有些闷闷的:“不擦了,好臭,比程叔放屁还要臭。”
劳淮川抬手弹了下他的额头:“又胡说些什么?程叔听到把你屁股打开花。”
方苗瑁的腿还搭在人手上,露出的小腿肚上还带着未消退下去的痕迹:“程叔才不会打我呢,他肯定会骂你的。”
“骂我什么?”劳淮川抬眸看了他一眼。
方苗瑁眼珠子咕噜的转,把脸皱的跟个小老头似的压低声音:“骂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你也是,就这么惯着苗苗,等他以后出社会找不到工作没人要就知道当米虫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