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淮川抬手,很快白皙的腿根处就显现出一道道指痕,带着红,手印清晰可见。
“啊…”方苗瑁被这措不及防的一掌扇的惊叫出声,头顶的灯光都恍惚起来,看不清形状。
只是这一下,劳淮川再次捧着人的脸,重重的的吻了上来。
他从来都不会很温柔,他的每一次亲吻都带着异常的狂热和兴奋,几乎是要把方苗瑁嘴里的东西都□□的干净。
娇嫩的口腔内部经不起他这番折腾,很快,兜不住的水迹就从嘴角漫延开来,顺着脸肉的弧度往旁边溢出。
不仅是嘴巴里面,就连娇小的唇珠都不肯被放过。
方苗瑁被他亲的呜呜叫,可是他根本叫不出声,也哼不出话,连带着空气和话语都全被人吞了去。
他身子几乎全都瘫软,粉白的小脸爬上不正常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看不清任何人影。
在人快喘不上气时,劳淮川松开了纠缠的唇齿,抬起头,将方苗瑁乱七八糟的模样看在眼里。
粗粝的指腹一下又一下黏过他的眉眼,把眼尾的泪痕拭去。
“老公,给我吃甜水好不好?”
甜水?
方苗瑁已经被人亲傻了,劳淮川揉着他的唇瓣,酥麻的痛感让他觉得难受的说不出话。
是还要继续亲亲吗?
方苗瑁败阵下来,呼吸不匀的点头答应:“好。”搭在人肩头的手上钻戒闪耀,无力的抓挠。
但下一秒,身上压着的重量一轻,紧接着,方苗瑁的月退被人抬到了肩头。
他的脚腕很细,劳淮川一只手就能完全的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