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铖远远的在人群里看见劳淮川,他的背影很宽厚,旁边是矮了个头的男生。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很熟悉,但是不确定,在瞥见男生踮脚亲劳淮川的侧脸时恍惚一瞬。
直到身旁的小孩扯了扯他的裤腿,连铖才回过神来。
“舅舅,我想吃糖葫芦。”
连铖牵着他:“好,舅舅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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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他们搬回了公馆,家里被打扫的很干净,花园也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隔壁林女士连带着她的黑猫一起搬走了,方苗瑁抖着耳朵鼓脸:“那只猫坏,他不仅舔我还骑在我身上,我讨厌它。”
劳淮川剪下一束花递给他:“我知道,以后就见不到了。”
方苗瑁接过铃兰,看着上面一朵朵铃铛似的小白花洋溢着笑,他伸手指着门口的喷泉:“喷泉里可以养鱼吗?”
“喷泉里不可以养,到时我们另外挖个鱼塘。”
“好。”
方苗瑁发微博了,连铖的猜想也在此时得到了证实。
照片里,方苗瑁很高兴,夏日的阳光洒落投下点点光斑,微风吹动着他的发丝,清澈的眼眸亮如星辰。
他将脸怼在镜头面前,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将大束大束的铃兰抱在怀里:劳淮川养的花,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