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井俞端坐着,哪还见刚才疯疯癫癫的样子,劳淮川走近沉声道:“我们来聊聊。”
于是半个小时后,悲惨凄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哽咽吸鼻涕的声音后哇的出声:“苗啊,我的苗啊,你怎么这么惨啊。”
“英勇就义奉献自己,港城十大杰出人物应该颁给你。”
劳淮川看着面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想把他赶出去,半晌后才缓缓出声:“没老婆的是我不是你,请不要哭的那么大声。”
井俞擦了擦眼泪,抽过纸巾醒鼻涕:“我就说当初你怎么好这么快,现在还成了个老不死,原来是因为你命好。”
“我叔果然没骗我,拿你八字砍树都能砍穿地球”
“是不是做贼心虚所以后面开始做慈善,好啊你,心机重的很。”
劳淮川一言不发,闭上眼往座椅上一靠,愣是硬生生的听人胡说八道好一会。
井俞哽咽着,出门离开前还不忘叮嘱人:“你要记得多带他出去玩,他跟我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很无聊。”
“他一只猫出来闯荡太不容易了,要是苗苗有什么想吃的猫粮海鲜尽管告诉我,我存的私房钱还是能买得起的。”
“对了,你要记得多给他看我的照片,让他想起我。”
“苗苗若是还想画符你要管着他,猫不能干这档子事。”
“这是祖师爷给我的护身符,现在给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
劳淮川:“好,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