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方苗瑁看了眼监控,又看了眼玄关,起身拍拍屁股就要去接人。
井俞拎着一大堆补品来看人,前段时间劳淮川没去公司也没怎么跟他们联系,作为发小这不得来慰问慰问,生怕他老了没人陪哪天死家里都不知道。
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又理了下衣服,从容自信看着脚边的脑白金。
方苗瑁光着脚噔噔瞪就跑过来,欣喜拉开门:“你回来啦”
大门被打开,井俞看到面前的人瞳孔一缩,自信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张模糊而又稚嫩的脸就这么硬生生的再次闯入他的眼帘,井俞楞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方苗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
方苗瑁看着面前站着的陌生人,下意识抬手捂住耳朵,脚一伸就想把门关起来。
井俞眼疾手快挤进半个身:“等等。”
方苗瑁被他撞的措不及防,一下就跌倒在了地上,屁股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疼的他一下就把耳朵缩了起来。
井俞没想把人撞到,伸手把他扶起来时看到头顶的耳朵梅开二度。
他垂眸看着坐在地上的人,黑色短裤下的双腿红痕遍布,熟悉的铃铛系在人的脚腕,脑子跟死机了一样卡的嗡嗡转。
方苗瑁捂着屁股站起身,凶巴巴的想要把人推出去:“坏人不准随便进来,这不是你家。”
井俞低头看着推搡他的人,抬手捏了下方苗瑁的脸低喃:“假的吧”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方苗瑁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把人推开,大喊着:“不可以进来。”
井俞顺着他的动作被推到门外,看着门准备关上时又硬生生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