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那头,汇报的员工看着自家老板黑着脸,神情不自然的样子又默默端正起来。
可方苗瑁吃到一半就跑了,因为小猫吃累了,这场会议在人跑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劳淮川出来时就见人躺在沙发上睡觉,一旁的电视还放着家庭伦理剧,无奈将人抱了回去。
夜晚方苗瑁睡着时还嘀咕着难受,劳淮川就拿毛巾给他反复擦拭,大概持续一周才消退下去。
在第二天清晨方苗瑁的尾巴收回去了,但耳朵还露在外面。
这两个月下来他头发长了不少,但劳淮川不会剪,于是就拿小皮筋给他扎起来。
两只黑色的耳朵中间夹着一个冲天炮,劳淮川拆开皮筋换了个卡子给他夹上去,嫩黄色的夹子很可爱,显得人红扑扑的。
没睡醒的方苗瑁任人摆弄着,摇头晃脑就差没一觉睡过去。
劳淮川捏了捏他的耳朵,柔声问:“耳朵能收回去吗?”
方苗瑁脑子转了好一会才听懂,皱着眉把一只耳朵收了回去,另一只还翘起来:“收一只”
他说着就抬手去压自己的耳朵,一只耳朵刚压下去另一只又冒了出来。
劳淮川给他穿衣服:“收不回去就不收了。”
尾巴收进去裤子就能穿上了,黑色短裤下是一双又白又直的腿,突兀的是腿根处满是痕迹,青紫交错看着有些瘆人,就连脚腕也多了几圈咬痕。
劳淮川将人牵去小沙发上坐好:“我先换个床单,一会再吃早餐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