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劳淮川前段时间养了一只猫叫苗苗,几乎每天都会发在微博里记录着,但最近又不发了
宁超不能太干涉病人的生活,之前劳淮川让他停止治疗的时候还在疑惑,但今天得知生病的人是他,两个人都生病了吗?他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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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淮川回到家时手里拎着一个手提箱,在玄关处等了一会发现没人来,找了一圈最终在房间里发现了他。
方苗瑁躺在笼子里,身上盖着小毯子,呼气起伏着。
他睡的很熟,脸颊肉被枕头挤压着,红扑扑的,嘴巴张开一个小口喘息。
精心打扮好的笼子里关着他的小猫,不对,不是关,是他自己躺进去的。
每次都是这样,在劳淮川摇摆不定的时候方苗瑁总会替他做出选择。
劳淮川蹲下身,盯着他的脸,心中的藤曼舒展而又肆意生长,滋生难言之隐。
他不应该这样做的,不应该把方苗瑁关在家里,关在笼子里,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猫的耳朵很敏感,方苗瑁是被铃铛声吵醒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劳淮川,他蹲在笼子前看着自己。
方苗瑁撑起身,宽大的睡衣松开了两颗扣子,领口歪到一旁,露出圆滑的肩头。
他的脸很红,是有些不正常的潮红,凌乱的黑发贴在两边,头上的耳朵耷拉着,尾巴翘的很高,在抖。
劳淮川打开笼子,伸出手,方苗瑁以为人要抱他,跪爬几步过去,直到冰凉的触感贴上脖颈,一声轻扣在耳朵后面响起。
劳淮川看着他脖子上的颈环,抬手揉了揉他的脸:“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