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个大箱子‘咚’的放到人跟前:“这是苗苗以前的本子,他在你那应该也有记着,拿着东西滚吧,别再来了。”
方花躲在人身后,拽的紧紧的,学着人的样子皱眉:“滚。”
劳淮川站在原地,盯着池子里那条鱼,眼神空洞。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他察觉的太晚,也不愿意去相信。
劳淮川第一次跟方苗瑁回村时,他是哭着回来的,第二次前往时,回来已是孤身一人,第三次回来时,带了一盆土。
那是他偷偷带回来的,那是埋着方苗瑁的土。
就像当初的小鱼玩偶一样,默默放在了床边。
方苗瑁的房间还是那么温馨,没迭好的被子,凌乱散落的玩具和拼图,零食架上摆满的吸吸果冻,一如既往,也没有变化,好像刚刚人还在这。
劳淮川收拾着方苗瑁的东西,衣柜里的好多漂亮衣服都不曾见他穿过,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件,因为他舍不得,但是现在好像已经没有机会穿上了。
他们唯一的合照是方苗瑁自己剪下来贴在一起的,劳淮川坐在地毯上,翻着那个不织布相册,每张照片里方苗瑁都笑的很开心。
他很爱笑,喜欢看猫和老鼠,喜欢喝吸吸果冻,喜欢买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却也经常因为他流泪哭红了眼。
劳淮川曾经觉得他幼稚,但后来就不是了,在所有的猜测都成真的那一天,在得知他是小猫的那一天,他愿意去守护他的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