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将刚打印好的报告递给医生, 纸上还带着些许的热气,脸色浮现几分焦急。
方苗瑁乖乖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血迹早就被人擦拭干净,鼻子里塞了两坨小棉花, 嘴巴张开一个小口呼气, 看起来滑稽又好笑。
程叔担忧着问医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好端端的就流鼻血了。
医生翻阅着手中的报告,片刻后抬头:“检查结果没问题的, 可能是有些上火,先回去煮点凉茶喝, 看看情况。”
程叔听完,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腿, 脸上还带着几分懊悔。
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自从劳淮川出事后他的心就一直悬着,苗苗每天上完课又来陪着人, 煲汤下料是有些猛了。
不是这只鸡就是那条人参, 一下喝这么多哪能受得了, 也怪不得人流鼻血。
方苗瑁听的一愣一愣的, 小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流鼻血, 更别说什么上火不上火, 嘟嘟囔囔,囔囔嘟嘟的,一点也听不懂。
程叔牵着人出来时内心的担忧放轻了不少,语气里有些自责:“苗苗啊, 这几天咱先不喝汤了,多吃点饭,我得回去再跟你王姨研究研究。”
方苗瑁回应着, 声音还带着几分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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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比以往要晚一些,在二月中。
可一月中的港城已经到处是和谐一片,圣诞树早已被拆卸下来,就连马路标杆上都贴满了‘福’字,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红色灯笼高高挂起,一片喜气洋洋。
回家路上,方苗瑁扒在窗户上东张西望,寒风冻的他鼻尖通红,看着路边的行人手牵着手,他下意识的挪挪屁股往身旁挨,却贴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