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输灵力才可以,只不过他现在进不去,等他进去了,劳淮川就能好起来。
程叔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蛊汤,看人精神状态不好就多给人舀了两勺。
方苗瑁喝了一碗后就不喝了,程叔关切他,叫人多喝点时他还是坚定的摇头。
吃太饱肚子会涨的难受,可难受也没人帮他揉了。
程叔有些着急:“哪有这样的,以前在家都是三碗饭起步的,现在不吃了,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要是掉下去了,先生看到会心疼。”
方苗瑁抬头看了眼病房,视线又落回鸡汤上,抿了抿唇,小声嘀咕:“等我以后再喝。”
程叔只当人这几日胃口不好,收拾收拾便没再多说什么。
方苗瑁在离开前又跑到小窗户那去看人,看着劳淮川有在乖乖睡觉才放下心,低头看着自己手,下意识的抓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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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个月后他们终于得到了探望的许可,半小时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方苗瑁穿着防护服,在见到人的那一刻眼睛是莫名的酸涩,吸了吸鼻子才努力压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往日里跟个小炮蛋似的人现在却变得小心翼翼,在牵上人的小指后才轻呼出一口气。
宽厚的掌心失去了以往的温热,小手反握住,学着人的样子给他暖手。
劳淮川躺在病床上,他瘦了很多,也沧桑了些许,看着那冒青的胡茬,方苗瑁替人轻拂去他眼角溢出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