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他的生日,他也没有过生日,但内心却是无比期待那天的到来。
方苗瑁想,如果那天劳淮川跟他许愿的话,他一定会努力满足他的。
当落地窗的窗帘拉开,内透的灯光隐喻着熠熠生辉,夜晚的雾都总会下些小雨,霓虹灯着落在玻璃,水珠都染上了奇幻朦胧。
外面的冷气与室内毫不相干,方苗瑁洗完澡后窝在小沙发上,拿出书包里的小包装袋晃了晃,确定东西没有撒后嘿嘿一笑。
小猫悄咪咪的闻了一下,嗯,臭臭的,随即又把它塞进老鼠背包里。
他小跑进浴室,就看见劳淮川给他搓小裤裤,蓝色的小盆里一双大手揉搓着,上面还有白色的泡沫,在察觉到人进来后回过头温声问:“怎么了?”
方苗瑁朝人伸出手:“你的裤子呢,我也要帮你洗。”
“不用,头发吹干了?”
方苗瑁摇头,他刚才就只顾着玩了,没有吹头发。
桌台前,男人拿着吹风机,柔软的发丝穿梭在手指间,像是湿润的海草,有些密密麻麻的痒。
“舒服吗?”劳淮川怕烫到人,吹风机开的最小一个档,温热的气流涌出风口,将发丝吹动起来。
方苗瑁就这么坐着仰头,半眯起眼睛来享受:“舒服的”
发尾的尖尖凌乱无序的随着人的动作打落在脸上,泛起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