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玫瑰不玫瑰的,小猫皱脸,伸手环抱在人的身上,猛吸一大口气来提神,玫瑰也没有劳淮川香。
直到感受肩膀一侧靠下的重量,劳淮川偏过头,合上手中的书,轻拍在人的后背。
目光动了动,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吻落在额头,眼中满是爱惜和留恋:“晚安。”
—
第二天。
劳淮川将床头柜的闹钟关闭起身,在洗漱完出来后看到被子里隆起的一小块,走近俯身。
方苗瑁睡的很香,侧脸挤压在枕边,小脸红扑扑的,手曲着微微蜷缩,劳淮川把食指轻放在那块手心,熟睡着的人无意识的握紧。
他轻声,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亲呢:“起来吃早饭了。”
方苗瑁没有回应。
劳淮川把拽紧的手轻轻掰开,临近出门前不忘叮嘱程叔把另一份早餐先拿去温着。
一整个上午,他都没有收到方苗瑁给他发来的信息,劳淮川以为人又沉迷看电视了,打开客厅的监控发现空荡一片,只有卧室的床上还鼓起一块小包。
办公室内的氛围已然接近沉寂
劳淮川微皱起眉,给程叔打去一通电话,在一阵火急火燎的声音过后那边传来焦急:“没有发烧,但就是叫不醒。”
拿起架子上的风衣,劳淮川沉声:“我现在回去。”
半小时的车程缩短了将近一半的时间,劳淮川匆忙赶回家时,推开房门就看到呆坐在床上的人。
方苗瑁刚才被程叔强硬叫起了身,揉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满是困倦,差点又一头栽进被窝里,在看到门口出现的人时下意识的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