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瑁带着他到祠堂的时候已经有人在了,说是吃席,倒不如像是小家族的聚会,人不多,只有两个桌,除了拍摄的剧组一眼看去露面的村民很少。
抬脚进门的刹那,劳淮川抬眼对上了正堂的供奉,眉头微蹙,又是猫
玲玲小跑过来,身边还跟着一条狗:“快来快来,你们坐主桌。”随即往后退了下身,低头看着在她脚边打转的狗:“够了啊,你再舔我信不信我打你。”
方苗瑁挽着劳淮川,欣喜:“你看你看,大黄是不是超大,他是村里最大的狗狗。”
劳淮川看着面前吐舌憨笑的大黄,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收紧:“原来是狗。”
“嗯,我小的时候每天都骑在他身上呢,他是黄大伯从县城买回来的,可乖可厉害了。”
所以他一直在吃一条狗的醋是吗,劳淮川轻闭双眼,缓缓吐出一口气:“那阿彪哥也是狗吗?”
方苗瑁摇头,四处张望了一下:“不是哦,他在那里烧香。”
劳淮川顺着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个皮肤黝黑,身形健壮的男人,旁边还跟着一个戴帽子的小孩。
他们落了坐,方狸不知道是从哪跑出来的,边跑边呜嚷嚷的喊:“表!表!快救我表!!!方偶他打我!”一来就往方苗瑁身后躲。
劳淮川与他对视上,方狸朝他做了个鬼脸:“谢咩蒙。”
劳淮川:
方偶气呼呼冲到方苗瑁面前,支支吾吾的跟人告状:“他,他抢我的球。”
方苗瑁一把将躲在身后的方狸拽了出来,叉着腰,小脸严肃:“你又骂人!你还抢玩具,你这样以后娶不到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