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淮川盯着那一块地方,感受拇指上传来粘腻的湿热,面无表情的把手指抵了进去。
可原本应该熟睡的方苗瑁却在此时睁开了眼,垂落眼眸,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嘴巴里伸进来的手指,抱着劳淮川的手就把手指吐了出来,银色的丝线在两人中间垂落。
劳淮川瞳孔微怔,还没有等他反应,方苗瑁就起身跨坐,双手撑在他的两侧。
他抬手用指尖点了点人,有些生气:“劳淮川,你怎么不睡觉。”
“是不是做坏事了?”
在面对那双清澈诚真的眼眸时,劳淮川总会下意识的选择逃避,无他,太干净了,干净的能映射出他的不堪。
他别过眼去:“没有做坏事。”
方苗瑁觉得很奇怪,他歪着脑袋,睁着圆碌而又茫然的眼睛,好奇的伸出淡粉修长的指尖,从高挺的鼻梁上滑落,一直落在了唇角。
“可是你看起来很难受,要我帮帮你吗?”
劳淮川:“你想做什么?”
方苗瑁撑着身往下坐,埋在被子里的眼睛亮晶晶的:“你藏大萝卜了!”
劳淮川本想起身制止,可方苗瑁又把他压了回去,声音还带着困意,低声喃唵:“是像吸/吸果冻那样吗?”
劳淮川伸手把人的头抬起来,方苗瑁又把牛奶打翻了。
牛奶炸了他一脸,睫毛上,唇角边,就连口腔粘膜都沾染上了颜色,茫然的脸上带着几分错愕,整张脸湿漉漉的。
还有几滴顺着脸颊往下没落直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