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没吃我开给你的药吧?去国外找专家了?”
劳淮川继续往前迈着步子:“没吃,也没去。”
反而是一旁的方苗瑁,听到医生的诊断眼睛一亮,他就知道,小猫的灵力可有用了。
劳淮川将他欣喜的小表情收入眼底,视线重新落到面前的把手上。
玉菩疑惑了:“那不应该,距离你上次来找我也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他看向一旁的方苗瑁,话语停顿住了,打趣道:“不会真祈福成功了吧?”
在港城生病喝符水请关公和神婆并不少见,但人们通常也只不过是追寻一丝安慰罢了。
不合时宜的旧物终究举不上台面。
方苗瑁不高兴了,悄咪咪瞪了他一眼,在劳淮川看过来的时候又恢复乖巧听话的模样。
劳淮川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你说这话小心井俞过来跟你闹气,人还是要有一些敬畏心。”
玉菩甩了甩手,满不在乎:“你让我一个学医的唯物主义着去相信这种东西,你符水喝多了吧?”
“劳淮川没有喝符水哦!”方苗瑁有些焦急,拽着人的手就反驳着,这个医生怎么能把他的事抖出来呢,若是劳淮川知道了,他屁股肯定要被打开花。
“好好好,他没有喝,现在过去拍片,我看看你的腿怎么回事。”
劳淮川被程叔搀扶着进去,方苗瑁坐在外面等,他扶不了劳淮川,小猫太小了,又胖,万一劳淮川摔倒了肯定也会把自己压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