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哇,他死之前也要做一个饱死猫。
由于急促的呼吸,原本一旁平静呼吸机开始发出刺耳的响,连带着头顶上的响铃,响彻整个护士台。
劳淮川在听见铃声的那一刻,心也随之颤抖了一下,几乎是一瞬间的停滞,抬眸就对上了方苗瑁落泪的样子。
有一种心疼,叫做自责。
他赶忙来到床边,宽厚的掌心撑上那有些消瘦的脸颊,用指腹轻揉过那片湿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好不好?”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
方苗瑁看清面前的人时泪水止住了,有些呆愣愣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劳淮川察觉到他的动作,一下就把他的手圈在掌里。
凉凉的,很小一只,他手背上还打着滞留针,劳淮川甚至都不敢太过于用力。
医生很快就带着人进来,原本宽大的病房在一堆人的涌入下显得有些拥挤。
玉瓷吩咐护士将一系列的检查都拿了进来,他亲自做:“其他人先出去。”
方苗瑁看着病床前有些熟悉的人迷茫的眨了眨眼,是上次的那个医生,只不过这次怎么没有戴眼镜呢。
方苗瑁的病床被摇起来了些,劳淮川仔细感受着他的体温,拿着湿巾替人擦拭着脸上残留的泪痕:“刚刚怎么哭了?苗苗,哪里不舒服告诉我,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