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瑁根本就不知道人在想些什么,四处张望着,眼睛更是被那五彩斑斓的气球迷的移不开眼。
他小心翼翼的推着人到台上,面前正中央的空地上是挖坑了的沙堆,上面还摆满了铁锹。
井俞招呼他下去坐好,刚一坐下方苗瑁就扭着头叭叭的跟人讲话:“你今天跟之前不太一样。”
井俞抖了抖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贴体的西装被他抖的跟个扑棱蛾子似的,随即扬起一个笑容:“哥帅吧?”说完,还抬手撩了下头发。
他今早还特地抓了下头发,一整个孔雀开屏的既视感。
方苗瑁点点头,竖起一个大拇指:“很帅哦,像成功人士。”小猫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一般这么穿的都是卖保险的,那都是事业有为的人。
他夸人的时候很真诚,圆乎乎的眼睛睁的很大,清澈透亮不夹杂丝毫的杂质。
井俞被他那双眼看的有些害羞,挠了挠后脑勺:“哎,没什么,哥也就一般般帅,你这样整的我都不好意思。”
还没等他那股自信劲过去,紧接着又听见方苗瑁开口:“但你没有劳淮川帅。”
如果人可以石化,井俞现在已经硬的跟雕塑似的了,只要风再轻轻一吹,他就可以随风消散。
“这人跟人是不能比较的懂吗?哎跟你说也说不明白,小孩家家的。”
“欣赏我的人,都排到法国去了。”
井俞说完,翘着二郎腿就扭过身去看台上发言的人,手搭在靠椅上,原本端正的模样在一瞬间又恢复成地痞流氓。
劳淮川身上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条纹的领带被系的很高,中间还有一个小猫的领带夹,那是今天早上方苗瑁从柜子里掏出来给人戴上的,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小猫才是最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