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阅历吧?哪带回来的?这么可爱,哪天我也去捡一个。”

劳淮川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关心这么多,还不如多想想你和井俞的事。”

玉菩听闻,温润的脸上仍是笑的满面春风:“你还真是不肯吃亏,说两句就这样。”

“我才不会管他,他不会又开机车了吧?”玉菩冷笑一声:“哪天不要把自己撞死然后哭着回来找我。”

劳淮川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方苗瑁不慎滴落的泪痕,在光洁的地面上反着的晶莹的光,淡淡开口。

“他要是撞死了就回不来了。”

玉菩拿起他的资料给自己扇风:“你嘴巴还是这么恶毒,怪不得人家小孩被你吓到。”

门外,连铖从他的书包里给人掏出一个吸吸果冻,虽然劳淮川有给他克制,但连铖还是不忍心的给人拿了出来,跟哄小孩似的。

“你喝这个好不好?”

可偏偏方苗瑁就是这么好哄,接过果冻之后就停止了泪水,坐在椅子上还不忘问:“劳淮川是不是经常要来这里复健啊,他第一次摔倒的时候都没有人扶他。”

方苗瑁刚才都着急坏了。

连铖说:“康复都会很辛苦,况且要是一直被人扶着的话就不能集中精力,就会产生惰性和心理依赖,这样先生的腿只会好的更慢,你希望这样吗?”

方苗瑁吞下果冻,打了一个菠萝味的嗝,小猫有些不太明白什么是惰性,但是他听到劳淮川的腿这样下去会很难好起来时,还是摇了摇头。

“所以我不应该去扶他的对吗?”

“对,除非先生像这一次一样真的摔倒了地上才行。”

“那劳淮川赶紧摔倒在地上吧。”连铖听到方苗瑁的话,脸上错愕一瞬,但紧接着又听到一句“这样我就可以一直扶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