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瑁被吓哭了,劳淮川看着人冲进来,自己狼狈的模样全都展现了出来,将人推开了:“谁让你过来的,连铖呢?”

方苗瑁本就蹲在地上想去扶人,被推了个踉跄:“他去买馄饨了,是我自己偷偷跑过来的。”

程叔看到冲进来的人影时心里一惊,和人撑着就把劳淮川扶了起来,旁边还站着个医生,但方苗瑁的注意力全然落在了劳淮川的腿上。

着急的问:“你还有多久啊,你都摔倒了,我们不要继续练了好不好?”

不练了,他们回家去,回家每天晚上都给劳淮川输灵力,让他快快好起来。

劳淮川没有回应他,额上是大颗大颗滴落的汗珠。

于是方苗瑁着急的去问程叔还有一旁的医生,湿漉漉的瞳孔里盈满了泪水:“可不可以不要练了,他都摔倒了,我看着心疼。”

可是事与愿违,程叔摇了摇头,一旁的医生也是毫无表情的记着笔记。

方苗瑁嘴巴都撅的老高,看着劳淮川的模样忍不住的吸了吸鼻子。

劳淮川侧过头来看他时,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是晦涩不明的情绪。

他的嗓音有些哑,但声音却又是那般温柔:“别哭了,娇气死了。”

明明是责备的话语,但方苗瑁却一点也听不出斥责的语气来,伸出手扯着他的衣袖,死活不让人走。

程叔看着满脸泪痕的男生,耐心的出声:“苗苗啊,康复就是这样的,经常摔倒已经是常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