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视线落在那双有些肉乎乎的手,顿时,心又收了回去。

“明天再安排个体检。”

程叔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明天要带苗苗去吗?”

“嗯,带去吧。”

两个人又在打哑谜了,方苗瑁听不懂,一张脸直接凑到劳淮川的跟前:“要去哪里?我没有生病啊。”

劳淮川后扯几步,拉开了与人的距离:“没有生病也要做体检。”

“那你呢,你不是生病了吗?我这里还有符哦。”方苗瑁说着,又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新的黄符。

他想,劳淮川昨晚都喝安眠药了,今早起来还是有些凶巴巴的,肯定是没有睡好,他觉得得给人加大剂量才行。

要不然就喝符水,一定会有用的!虽然小猫自己也没有喝过,但为了劳淮川还是决定忍痛割爱。

劳淮川看着躺在他手心的黄符:“不用了,我不喝。”

“好吧。”方苗瑁默默将手收了回来,心里却已经在盘算着要怎么让劳淮川喝下去。

因为明天要体检。

于是在晚上的时候,方苗瑁得到破例,破天荒的在程叔给劳淮川按腿的时候就进了房间。

床前,方苗瑁端坐在椅子上,双手规矩的放在膝盖上,一双眼瞪的圆乎,满脸认真的样子。

这可是他第一次学按摩,一定要认真才行。

在方苗瑁变回小猫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在枕头或者被子上踩奶,但看着劳淮川倚靠在床上的时候,还是莫名的起了心里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