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拖鞋,可是小猫不想穿鞋,于是方苗瑁又气鼓鼓的坐了回去。
“你请了别的师傅,是不是不相信我?”小猫对这件事还是有顾忌,他都看到了,劳淮川在门口和人聊了好久。
劳淮川盯着他的脸:“没有,我相信你,相信你没有骗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虽然方苗瑁嘴里总是会蹦出莫名奇妙的话,整个人看着也呆呆笨笨的,但是他就事论事,在今天这件事情上面他无疑是有功劳的。
方苗瑁喃喃道:“你早该相信我的。”毕竟他们小猫从不骗人。
“那你过两天,工程开工了我去帮你祈福好不好,我很厉害的。”方苗瑁黏糊的朝人的方向挪着屁股:“我保证你一定给你驱的干干净净。”
如果驱不干净的话,那他晚上就偷偷去跟他们商量商量,换个地方住。
说完还竖起两根手指比耶。
“发誓是三根手指。”
“哦。”方面瑁又竖起一根。
劳淮川将手中的薯片递了回去:“可以,但这是你这周最后一包零食。”
其实说到底,劳淮川不是不承认和相信非遗文化,而是对方苗瑁的傩戏还秉持有怀疑的态度。
哪有跳了几十年的傩师这么年轻,就连国家认证的证书也是假的,每一样都让他放不下戒备心。
就当每一次劳淮川都陷入纠结的时候,方苗瑁总会大声说出“我关心你。”这样的话,从他那双干净透亮的眼中,劳淮川看不到一丝的欺骗和隐瞒。
所以,再去相信一次吧,劳淮川。
方苗瑁有些不太理解劳淮川的话,他伸出手指了指桌面:“为什么是最后一包?我还有很多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