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淮川盯着他的脸:“一会收拾一下,跟我去港湾。”

“我吗?”方苗瑁咽下嘴里的鸡蛋左右摇了摇头,再次伸出手指着自己。

“你不是说要跟着我上班,怎么?不乐意了?”

“没有没有,我很愿意。”方苗瑁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眼神却坚定的想要入/党。

太好了,他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他要去上班啦。

饭后,方苗瑁收拾好东西背着一个巨大的老鼠包,就主动凑上前来推着劳淮川的轮椅。

劳淮川看着他那个背包:“你又背了什么东西?”

昨天是吸吸果冻,薯片,零食还有各种各样的符纸铜钱,今天呢?不会也是要背这些东西把。

方苗瑁打开自己的书包,一件件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给人展示:“我带了符,对了,还有这个!猪尿包!”

劳淮川看着伸到面前的东西,下意识的皱起眉:“你带这个做什么?”

“你不是要去墓地吗,我带这个帮你驱邪啊。”

“这个猪尿包很难得的,是我好朋友走之后唯一给我留下的东西。”

方苗瑁看着手中那个猪尿包,上面还挂满了黄色的纸符,莫名眼睛有些酸涩。

他至今都还忘不了猪花被杀的那天,叫声很凄惨,响彻整个村口,但是没有办法,猪本来就是要被吃的,他的命运本该如此

方苗瑁只希望下辈子猪花能投胎到一户好人家,或者当小猫也行,他活这么久,到时候一定会罩着他的。

劳淮川原本还打算出言制止,但是看到男生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眶,话语又遏在了喉咙里。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方苗瑁摇摇头:“没事,他本来就应该被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