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苗瑁不知道劳淮川心里现在在想些什么,可他就是这么容易被满足,他就是替劳淮川打抱不平,就是觉得他好。

下一秒,两只有些冰凉的手捧了上来:“劳淮川,你是不是在难过啊,你不要难过,你的腿一定会好起来的。”

“到时候归来,狠狠打他们的脸。”

劳淮川就这么措不及防的撞入了那双湿润透亮的眼眸里,他又看到了,那满眼的担心。

感受着肌肤上传来的温度,凉凉的,还有些肉。

劳淮川沉下脸,抬手:“方苗瑁,你放开。”

“我不。”

“你就是很好啊,你在我眼里就是很好。”

“明明雷是要来劈我的,现在他们却在骂你。”

小猫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也不懂什么商场争霸,阿谀奉承和阴险狡诈,他只知道,劳淮川肯定难过极了,因为他感觉他身上的味道都在变苦。

劳淮川皱着眉:“你又在胡说什么,雷怎么可能会劈你。”

“反正…反正…就是我劈我。”方苗瑁有些支支吾吾的不敢看人,他怕一不小心又说了出来,到时候又被劈了。

劳淮川放下了手,宽厚的掌心还残留着男生手腕上的温度,就这么任由着他捧着自己的脸。

两人凑的很近,恍惚间,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青草膏的味。

劳淮川轻吸了一口气,淡淡开口:“我答应你,我不会难过了,所以你可以把手放下来了吗?”

方苗瑁还是不太相信:“真的吗?但是身上的味道还是苦苦的。”

“那是因为我吃了药,药是苦的。”劳淮川破天荒的耐下心来回应着人的问题。

“你吃什么药啊?是不是生病了?我这里有符水你要不要喝?”果然,方苗瑁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了过去,放下手去掏自己的裤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