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方先生说也想学着照顾您,所以今晚拜托我教他。”程叔回应着劳淮川。

旁边站着的方苗瑁点点头,是这样是这样。

他要照顾好劳淮川才行,不然一个人可危险了。

他可是很负责任的小猫咪。

哪知下一秒,劳淮川将书本合上,淡淡开口:“不需要。”

“为什么啊,我可乖了。”方苗瑁着急了,急的都开口讲话了:“你请我回来,就是我的客人,我要负责的。”

可哪有人像他这样的,不出半天,就在一楼的房间闹的欢快,跟程叔以及来做饭的王姨都打成了一片。

劳淮川平静的神色染上几丝怒气:“我说了不需要你是没有听见吗?既然我是你的甲方,聘请你回来,那就应该严格按照我的要求。”

“程叔,把人带出去。”

程叔应了,牵着人的手就往后走,没听见方苗瑁的说话声,关上门后才发现人已经哭了。

粉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哭的一抽一抽的,泪水将胸口的衣襟都打湿了大半。

偏偏哭的时候愣是没有吭声,看到眼泪了才知道人都已经哭花了。

程叔看他年纪小,长的又乖,又听话,不免语气放松了几分:“苗苗啊,咱们不哭,先生他有的时候脾气不太好,工作又辛苦,所以难免语气会大声些。”

他今天去接人的时候都看见了,几个小孩就真的坐在桥洞底下,守着那些东西跟宝贝似的。

方苗瑁跟他们道别后,还把自己觉得最好看的戏服和面具都塞进了袋子里,说这个拿回去,啥时候需要了就拿出来给先生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