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铃铛呢,也要戴着吗?”劳淮川的手搭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听到男生的回答,明显是很不悦的停顿了下来。

方苗瑁抬了一下自己的脚,以一个金鸡独立姿势站在劳淮川的面前,铃铛晃动的声响让他面色更加不悦。

只见面前的人说:“这个不能摘,这是主人送给我的礼物。”

虽然方苗瑁修成人形后已经忘记了他的主人是谁,但他对自己很好很好,每天都会给自己做小鱼干吃。

主人?

劳淮川不可察觉的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皱着。

这个小骗子不仅打着非遗传承人的旗号招摇撞骗,现在甚至还玩上了某种圈子的游戏。

并且还光明正大的声张出来,毫无廉耻之心。

他强压下自己没有把人赶出去的冲动,询问着:“所以你进来做什么?这个点你家主人不会管你睡觉的吗?”

方苗瑁郑重的点了下头,连忙跑到人跟前蹲下,在桌角边探出一个脑袋:“我来检查你的房间。”

“而且我主人不会管我哦,因为他已经死啦。”

小猫咪都是有九条命的,这是老祖宗说的,所以他活了这么久,他的主人肯定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已经死翘翘了。

回想起来,方苗瑁有些失落的低下头。

劳淮川沉默了。

视线落在蹲在脚边的人身上,白织灯在他乌黑细软的头发上洒下灯光,有些婴儿肥的脸上鼓鼓的,从侧面看过去,就像是一只小猫。

他好像在盯着什么。

劳淮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落在自己毯子边上的穗布。

猛然间,方苗瑁伸出手拍了一下,将劳淮川腿上的毛毯扯落一个小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