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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还小的时候,林筠承认他曾对父亲这个角色有过模糊的幻想。
似乎是小学某个冬天的晚上,他和班里的另一个男生都在巷子里被几个高年级的混混堵住抢走了身上的钱。
推搡间,两个小孩的脸上都挂了彩,因为同为受害者,男生拉着并不熟悉的林筠气冲冲地回了自己家。
他家就在镇上临街的单元楼,男生的母亲看到儿子脸上的伤,心疼地直掉眼泪:“他爸!你不能让咱儿子受人欺负!”
男生的父亲闻声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听完儿子的讲述后一把扯下围裙,骂骂咧咧地从门后抄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棍:“走!带老子去找!反了天了,敢欺负我儿子!”
林筠后来没有跟上去,他独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身往家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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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来得莫名,林筠收敛心神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南式开在哪里?”
“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林卓诚眼神下意识地闪烁,身体也不自然地往后靠了靠。
“林卓诚,”林筠打断他,“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
他微微前倾,降低音量:“你和南式开合作杀人,不给自己留一点反制或者找到他的手段?我不信。”
林卓诚脸色变得更差,想反驳,却在林筠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